「縱橫藝術界的鬼才—卡士鐵路奇」絕版作品賞析與講座 

《神曲三部曲》(Infernopurgatorio paradise) 之二《煉獄》(LePurgatoire) &之三《天堂》(LeParadis) 

時間|6/13(日)14:30~16:30
與談人|鴻鴻 (劇場編導/黑眼睛跨劇團團長) 


Q:為什麼會做兩個版本的《天堂》?而且我覺得差很多,至少第一個還很漂亮,而第二個就很奇怪。
鴻鴻:
我不知道耶,我看到的訪談都是根據第二個作品。如果找到答案,我會po在我的部落格上。

Q:我會覺得,像你今天也有說,《地獄》就是別人的注視,《煉獄》是自己內心的感受過程,而《天堂》就是沒有人。我在想,所謂的天堂,可能就是一種「無我」的狀態;可是第二個版本的《天堂》,又有一個人在掙扎。於是我在想,可能又和這個想法有所衝突。

鴻鴻:
你說的很好啊。可是,人可能無法無我,所以只好掙扎。而且,無我狀態裡的天堂,還蠻廢墟的耶,看來,可能要到世界末日才會無我。

其實《神曲》這個作品比較複雜,他是2008年在亞維儂藝術節的演出;這次來台灣的《嘿,女生!》是2007年演出的作品。媒材運用還是很厲害,讓人嘆為觀止;但相對來講,整個作品比較單純一點。

Q:老師可以介紹一下羅密歐嗎?

臺北藝術節執行副總監王詩尹:
我快速介紹一下羅密歐。他還蠻年輕的,1960年8月2日生,因為我手上剛好有他的護照影本。簡歷很有趣。他年輕的時候學農業,後來學fine art,從美術及雕塑出身,後來轉到劇場做演出。鴻鴻算是台灣對羅密歐相當熟悉的人啦,去年羅密歐來台時,鴻鴻幫接下來這期的《表演藝術雜誌》做採訪,問了滿多滿直接的問題,比如他為什麼不用文本?或關於殘酷劇場的觀點、看法。

羅密歐算是一個蠻走在一個邊界的導演,因為他屏除文本,解構掉文本,用大量視覺。太大量視覺,有時會出現無聊的狀態,但他不會,他的戲都慢慢鋪陳,用今天的話來說就是很多「梗」,他都鋪得很細膩,一個梗接下一個梗,有他的文本處理方式。不是我們習慣看一個故事,講故事講到爆。像剛剛那位同學問到,為什麼他做兩個版本的《天堂》,可以八月二日在這邊直接問他。因為他真的很希望觀眾直接問他問題,跟他討論。我想,可能導演很喜歡和人交流。畢竟,「人」是劇場很重要的媒介。

鴻鴻:
今天,我們看到很多精采的導演,都是走在邊界的。可能劇場是一個蠻開放的地方,不該看為「理當有什麼」,而應該是開放的空間,什麼都可以進來在這邊實踐-正因為邊緣,才有可能成為主流;現在是主流,就等著被趕走。所以,我真的還蠻佩服這些站在邊緣的人。